码农.
不可知论者.

© 曲终 | Powered by LOFTER

【Loki中心,大概有锤基?】我所知道的黄昏(六)

触手play、NP预警!


(六)


一个好的开端可能是成功的一半,也可能意味着蠢事的接踵而来,鉴于后者往往被坏的开端抹杀于摇篮。我必须承认自己做的第一件蠢事是在Grandmaster面前露出了马脚、被他发现是我在诱导民众,更糟糕的是,我高估了自己的运气,试图蒙混过关,这是我犯下的第二个错误。等我发现自己身陷在一连串蠢事的漩涡中、难以从Sakaar脱身的时候,方知为时已晚。事情常常朝着难以预料的方向发展,你若不当机立断承认犯错,蠢事就会紧咬着你没完没了。


Grandmaster在酒宴后向我揭示了他所承诺的“大开眼界”,我以为对一位见惯了恒星毁灭的高寿者来说那至少得是银河系级别的,但在他本人看来,宇宙里只有一样东西值得我们全心全意去赞美,那就是存在于每个肉体内的银河:力量的源泉、欲念之火。凭着我在短时间里对这位统圝治者的认识,他对性圝爱的理解恐怕也是异于常人的。


“Loki先生,我知道你不像看上去这么年轻,让我猜猜,一千岁?两千岁?” 他带我走过一条通往库房的狭窄长廊,一路上喋喋不休。


“不瞒您说,一千零七十一岁。” 我老老实实答道。


“哈!甜心小宝贝儿!” 这诞生于时间尽头的老不死吊着嗓子,让我浑身上下起了鸡皮疙瘩。


“有件事你必须要知道。”他笑嘻嘻地接着说,“到了我这个岁数,难免有一些怪癖,我的身体毫无疑问只会越变越老,但内心还想多尝试点儿新鲜刺激,其中有些……嗯……非常特别,即使对你这样的年轻人而言也……有点过火,就看你喜不喜欢了。”


我们一直走到长廊尽头,Grandmaster输入口令打开了库门,继续往里走就是室内停机坪,他领我来到一架拥有红黄相间涂装的飞行器前,邀请我同他一起登机、共赴“愉悦”。


坐稳后,他说了句:“爹地回家了。” 飞行器里马上亮起大面积的红光,有节奏地闪烁起来,让周围一切处于冷暖的短暂交替中。


通往室外平台的出口打开后,飞船腾空而起,沿跑道加速驶向天空。不消片刻,轰鸣声消散,自我驾驶的机体安静翱翔在云层之上。这时候一支慵懒的曲子响起,拖着绵长的尾音,迷雾般扩散,在机内回荡、呻圝吟、挑逗乘客的耳朵。


“神都是在天上办性圝爱派对的,对不对?” Grandmaster从驾驶座上起身,对我使了个眼色。“这样,就没人来打扰啦。”


机内又亮起血红色的灯光,由明变暗,由暗变明,遵循着某种催眠的节拍。


当着我的面,Sakaar的统圝治者卸下他白天的伪装,毫无顾忌地自行享乐起来:他躺倒在一把零重力座椅上,撩开长袍、提起裤腿,踢掉拖鞋,把一只光脚朝着某个方向伸了出去,这么做的时候,他的脸上浮现出我所熟悉的、诡异的光泽。那瘟疫的气息,不知不觉间已经浓厚得叫我无法喘息。


“Loki先生,不要拘谨嘛。来,坐到我边上。” 他向副驾驶座上的我伸出手,已经是一副融化在快乐中的表情。


我屏住气,坐到他旁边,更加仔细地打量起那只抽搐得越发厉害的脚,企图弄明白究竟是怎样的幻术在起作用。


随着他呼吸的加重,零重力座椅也被卷进这场奇怪的性圝事当中、吱吱嘎嘎地尖叫起来,而我也终于明白了是什么能够让Grandmaster如此沉醉——


毫无疑问那是一条柔软的、无形的,舌头。


如果我稍稍放纵一下自己、融入到灯光和音乐制造出的背景里去、再深吸一口这情圝欲泛滥的空气,那么我确实在一瞬间瞥见了Grandmaster眼中的世界——好一个色彩斑斓、香气四溢、性圝爱流淌的世界。


在迷幻主圝宰的时间狭缝中,真实和虚拟交错融合,失焦的视野里,我看见了...几个形状不定的生物交相操纵着肥大湿软的腕足舔shìSakaar统圝治者的双脚,起先是轻柔的吹息,犹如羽毛轻扫,留下恰到好处的瘙痒,令所经之处变得极度敏感、开始渴求更多。这之后,表面覆有无数细小弹性突起的腕足开始在肌肤上有序地翻滚,不经意间击中靶心,让承受者不由发出“咿啊——”的叹息、被这瞬间的电流主圝宰全身、痉圝挛般哆嗦起来。见状,致命的腕足更卖力地去挖掘穴点,从脚掌扩展至趾间和足底,它们从尖端伸出细小的刺,戳戳这里、碰碰那里,很快触碰过的地方开始发红发热,犹如蓄势待发的红肿性圝器那样,迫不及待想要得到更多的挤压和揉搓。随着技巧的深入,座椅上的统圝治者“嘶嘶”抽着气、膨胀的血管自脚背蔓延及全身、急促收张着,他大汗淋漓,从喉咙里发出几个模糊不清的音节——


“扎伊——噶呀呀——萨尔!”


像是死人在病床上弹跳坐起,如此的惊呼着实是令人望而生畏的,不仅因为这喷涌而出的生命力来自一具不朽的躯体、乃是真正意义上的“洪荒之力”,更多的,那提醒了我原始本能的绝对胜利——任何君王、英雄、神明,在此刻和蝼蚁别无二致。


等我回过神来、想要离开瘟疫制造的幻象,它却改变了面目,撕碎这般香圝艳的景致、露出背后真实的底色——飞行器四散、异形消失、真实和虚幻融化在一片漆黑当中,如同震怒的绘师毁掉了画布。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空间里,唯一留下的是Grandmaster沉醉于性圝爱的激烈喘息声,时而低沉,时而高亢,嬉笑和呜咽此起彼伏。循着声音我往前走了一段路,并没有碰到什么障碍,我因此更确信自己正身处瘟疫的陷阱里、被其营造的幻象蒙蔽了知觉。不多久眼前飘过来一团火光,靠近时我勉强辨认出那是Grandmaster和十来个裸露的生物,他以一种极为扭曲的姿势同时和三具肉体交圝媾,后者又各自享有一、两个玩伴,彼此抽圝插、沐浴在汁水四溢的热潮里。他们并非簇拥在一起,而是松散地形成了某种图案,酷似夜空中星辰组合的形状,我努力想象了一下,觉得似乎是mjolnir的样子,Grandmaster正位于锤头和把柄的连接处。我靠近这幅震颤中的星座时,他停下嘴上的活儿,头转向我,用口型传达了他无声的呓语:


他们在看着。


Grandmaster也许是个喜怒无常的神经病,但他也以自己的方式发现了帷幕后隐秘的存在,在这件事上我们的看法一致,要么是他并没有看起来那么精神错乱,要么就是我已经疯得和他差不多了,但愿我所剩无几的自知之明能够排除后者的可能。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我往黑暗的深处走去,宛如步行在阴云密布的长夜里,渐渐的,连性圝爱派对的声音也听不见了,瘟疫编织出密不透风的网,时刻阻拦着我前进,几欲窒息,要不是受了旺盛好奇心的驱使、想要一探究竟,我大概早就厌烦受这巫术的摆布了。


靠着微弱的目力,我辨识出了……黑暗穹顶上,那些半明半暗的所在...它们毫无征兆地出现、然后消失、再换个地方现身。


看清那些东西后,我像一个得到幸运垂青的赌徒那样不可遏制地颤抖起来,不单单因为长久以来的好奇得到了满足,更因为那种困扰我多时的不安终于有据可依——这不安此刻愈发嚣张起来、几乎达到顶峰,而我也因此直冒冷汗、摇摇欲坠,因暴露在帷幕后的观察者面前惊惧无比。


头顶,千万双暗夜中的眼睛悄无声息地眨动、视线漫无目的地游走。


“啊!”


突然没来由的怪叫。但这声音不是从喉咙里发出来的,所以即使我捂紧嘴也无济于事。


“哈哈哈哈哈——”


该死!居然笑得这般放纵!


狂笑吸引了眼珠们的注意,如探照灯一般在漆黑中寻找声音的源头。


“咳、咳。”


半晌,我缴械投降,清了清嗓子,升起一团荧光从黑暗中现身,不容分说,眼珠们齐刷刷聚焦一点,顿时我被目光射成了筛子。


“你们是什么?睡前故事里的怪物吗?” 我问它们。


这群密集的生物只是纹丝不动瞪着我,偶尔翻动下眼睑。


错误的问题。我想,着手从荧光里变出各种幻象,观察它们对此的反应。


雾气里,传说凝为瞬间:

瓦特阿尔海姆的荒原上,阿萨神族与暗精灵争夺以太,大打出手;

Thor驾驭山羊战车隆隆奔驰,和穆斯贝尔海姆的王屡屡交战,惊天动地;

生命之树瑰丽如梦,枝冠上结出九个世界,穿梭其间的旅行者,有的四海为家,有的无处安身。


眼珠对于这些幻象依然无动于衷,或者说,它们早就厌烦了上古神话,也不屑于我们这些老派旧神,作为身居更高位的“观察者们”,它们才是更新、更强大的神明,作为新旧更迭的一部分,光是把我们踩在脚下还远远不够,他们渴求我们的血、想要改造我们、吸纳我们成为自己的一部分,与此同时,他们也在寻找更新奇的视觉盛宴,想要去品尝饕餮、触碰欲念——从这点看来,它们既是神明,也是信徒,是一种全新的、自給自足的信仰。


瞧瞧那些从四面八方伸出的舌头!还有自天幕上垂下的触须!无不冒着热气、唾液直流,湿漉漉蠕动着向我包抄过来,它们匍匐前进的时候,天空中一盏盏探燈般的巨眼充圝血发红、亢奋无比。


要说我没有一点点的惊慌失措,显然是不可能的,我虽见过许多世面、受过不少刑罚,但还是头一次见识如此低级的凌辱和赤圝裸的示众:


在被“观察者们”的“肢体”触碰以前,我的身体就已经中邪般动弹不得,只能听凭处置,很快,像摆弄一件廉价玩具那样,触手迫不及待地撕掉我的披风、剥开层层叠叠的衣甲,舌头们早已等不及了,争先恐后地凑上来舔shì,糊了我一身口水,天空中的眼珠们一改之前的矜持,瞳孔收缩、开合频繁,殷切而热烈地打量着我身体的角角落落,如同正在抓拍的摄影师那样,不放过任何一个皱眉、任何一次细微的抽搐,这时候如果我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恐怕天空是要下起一阵疾雨了。


正当触须妄图侵入我的身体之际,一切突然戛然而止,再一次的,周遭碎裂、黑夜消失、眼珠遁形,我从这瘟疫的病床上跌落、掉进深不见底的洞、不停下坠……恍惚中似乎听见了Grandmaster的耳语——


“享乐是永恒的……”


须臾间,像是滑过一扇门,我被扑面而来的红光淹没、瘴气被挤出胸腔,一时间失去了知觉。


等我再度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仍然坐在平稳的飞行器里,一切仿佛从未发生。



TBC...


 
评论(7)
热度(30)
 
回到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