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农.
不可知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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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ki中心,大概有锤基?】我所知道的黄昏(七)

(七)

  

“S142请求会见。”

 

“S142请求会见。”


“S142请求会见。”

 
……

 

红光闪烁。从地面控制台传来的讯号一遍遍回荡在机舱内。


对于如何进入了瘟疫的领地,我大致有自己的一番猜测,至于为何“观察者们”会在祭坛上放过我……想来要归功于这一阵聒噪的呼叫……毕竟眼珠们如此饥渴,不可能临时好心手下留情,多亏了这位S142的执着请求,我才得以从迷幻之境苏醒过来,在眼珠们的“眼皮底下”溜之大吉。

 

这样推断着,我望向窗外的天空,仍然有些失神。

 

“Loki先生,你感觉还好?” Grandmaster也回到了座位上,他神色坦然,并不像是刚刚云雨过的样子。

 

“那些是什么?” 我转过头,故意问他,努力驱赶眼前“至高者们”的残影。


“嘘——” 他鬼鬼祟祟地凑近我,压低嗓子悄悄说:“那是……瘟疫的源头。”

 

又是一阵脊背发凉。

 

“啊哈,我知道你在做什么。” 他意味深长地停顿片刻,歪斜着嘴角,手指了指上面:“它们也知道。”

 

“我必须试一试。” 回过神来,我坚定了决心,向他坦白计划:“并不是没有先例的……据我所知,宝石的力量会抹平一切……”


“收集宝石极其危险。” 见我如此直率,Grandmaster不再玩弄文字游戏,他听起来甚至有了几分忧伤。“而且,即使你我消亡、万物湮灭、宇宙退回起点,也不代表一定能够去除瘟疫的源头。”


“所以你是不打算告诉我你兄弟在哪里了?” 我耸耸肩,装作没听见他的后半段话。

 

“我相信你自有办法。既然你能把这星球上的居民耍得团团转,也一定有办法打听出‘收藏家’的所在,不是吗?” 他这样回道,有一点嘲讽的意味。“现在,恕我失礼,我得去看看那位斗士给我带了什么新货色了。”

 

他摩擦着手掌,像一个等待拆开礼物的孩童,似乎已经把我们那番关乎宇宙存亡的对话抛在脑后。

 

“如果刚才那些对你太过刺圝激,那么来看点儿温柔点的。” 末了,他补充说,“我花了不少时间在Sakaar建立了一座体育馆,不定期挑选各路英雄豪杰进行格斗比赛,还有什么赛事能比这个更激动人心的吗?”


“我会很乐意在看中的英雄身上加注的。” 我说。

 

虽然Grandmaster知晓了我的计划,但奇怪的是,这丝毫没有影响他把我当作贵宾的态度,很可能是因为我们共同见证了帷幕背后的那些诡异生物,突然之间,秘密——如一个信仰那样——把我们和对此毫无察觉的其他人区分开来,这段经历使我们成为某种意义上心照不宣的伙伴、盟友,即使彼此的立场截然不同。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Grandmaster报以一个神经质的笑,表示对我的回答十分满意。“S142的请求获准。” 他解除叫个不停的通知,向对方传达了指令,随即飞行器拐了个弯打道回府。


从“性圝爱飞机”上回到Sakaar高塔后,我在Grandmaster的盛情邀请下不得不硬着头皮参加一个接一个的酒会和派对,数量之多让我更确信他为了阻止我寻找宝石也是卯足了劲的,为了不继续耽搁下去,我必须找到一个重新启程的办法,说实话,在见证了瘟疫的可怕力量和目睹了帷幕后所在的真面目后,我早已打消了让Hela终结一切的念头,Hela或许可以捣毁仙宫,但完全不是它们的对手,惟有比“至高者们”更抽象、更隐秘的所在才可能与之抗衡。


我思忖这些事情的时候总是被异星的其他宾客层层包围住,自从上一次当众献丑杂耍之后,我的名声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在这星球上传播,如果能在阿斯嘉德复制这一成功的话,恐怕我早就成了比Thor更伟大的英雄了。总之,我就这样端着酒杯,从一个派对到另一个派对,杯子里的液体五颜六色变换着,周围染病的人一个接一个说着完全不好笑的段子,我假装听懂他们在说什么、再回以简短又不失风趣的点评,这样我就可以趁着人群哄堂大笑之际从中抽身。然而Grandmaster总能坏了我的好事,每当我的一只皮靴即将跨出酒宴之际,他就会及时赶到、给众人表演一些大倒胃口的“真人秀”,例如当场处决犯人、令其变成一滩稀泥之类的,然后得意地看着我加入搬运昏厥宾客的队伍,三番五次后,我留意到他那位名叫Topaz的保圝镖偷偷监视着我,暗地里给她的主人通风报信,如此一来,我的首要目的也就从“逃离Sakaar”变成了“搞定Topaz”,虽然只是小小的修改,也值得高度警惕,须知,瘟疫最惯用的伎俩之一就是弄乱你的脑子,而所有办法里最管用的一种,莫过于不停地分散你的注意:仅仅需要在你和你的目的之间画上一些看似无害的分岔路,不过多久你便会发现自己迷失在目的地的迷宫里、全然忘记初衷了。

 

“……在我脚下,有个虫洞出现在时间和空间的漩涡里,那一刻,我选择放手。” 

 

自我介绍了二十来遍后,我终于有机会谈论除了名字和出身之外的话题,但是呢,因为一直想着要怎么溜出房间,我其实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虫洞?时间和空间的漩涡?得了吧!为什么我要以中庭那些科学怪人的术语来粉饰一个故事?我大可这样说:

 

“亲爱的,旅行十分有益,总能让人浮想联翩。”


“我曾在虚空里漫游、追逐过星星,偶尔也在梦里窥探未来,但怎么说呢?时间是难以捉摸的,它所定义的规则,可以被弯曲但永远不能被打破。”


可见,我对这场流行病并非免疫,只要稍不留神,它就趁虚而入,让我在无意识的时候说出一些不明就里的胡话。这样的例子还少吗?等你不再警觉了,胡话就好像自然从口中倾泻而出、成为你本人的意思,到了那个时候,你就成了胡话的奴圝隶,甚至还能和其他得病的人侃侃而谈起来。


就在我咒骂自己意志薄弱之时,有个声音穿过嘈杂的人群、揪住我的耳朵:


“Loki!Loki!”


我停下同宾客谈话,又听见这声音喊了一遍,确认并不是潜意识在和我对话。


“Loki!Loki!看这里!”


一转头,发现正是我那姗姗来迟的兄弟在呼喊我,他此刻被结结实实锁在一把囚椅上,动弹不得。


“哎呀!你怎么还活着呀!” 我走过去,装作惊讶地问候。


“要感谢Hela,把我从你的手里救了出来。” 他揶揄道。“你的椅子呢?怎么没见你被绑起来?”


“椅子是给比赛选手准备的,不是给观众。” 说到“观众”时,我指了指自己。


“别闹了,快给我解开。” Thor不耐烦起来,在囚椅上扭动。


“恐怕不行。” 我说,毫不意外地,这冷淡的回绝令他面露愠色。


“我刚和Grandmaster交上朋友、得到他的信任。”


“甚么!那个疯子?!” Thor皱起眉,毫不掩饰他对我择友观的鄙夷。


“况且,就是我给你解开,你也逃不出宴会厅。” 我拍了拍Thor被植入微型泰瑟枪的脖颈,他给了我个白眼,看来并不领会我的好意提醒。


见Grandmaster朝我们走过来,我小声对他说了句:“待会儿再来找你。”


我和新晋囚犯的亲密举动自然引起了Sakaar统圝治者的注意,他既要留意我脚底抹油溜走,还要防范我煽动他人造圝反。


“你们在聊什么?” 


我转过头,装作不认识Thor,但他却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死死瞪着我,气氛不免有些尴尬。


“Sakaar真是个不可思议的星球。” 这高寿者不知为何来了兴致,开始侃侃而谈,“换作是其他地方,我可能会活出百万年岁数该有的样子,但在Sakaar...” 


他突然收住声,不怀好意地看向我,言下之意是从我身上得到了某种让他重返青春的乐子。这突如其来的“褒奖”让我有些不知所措,当然你可以说恶作剧之神给你乏味的日常生活带来些意外之喜,我会尽忠职守地确保你和无聊绝缘,但老年人若想把我当作一剂春圝药,则无异于缘木求鱼,正如一个抑郁症患者企图从滑稽戏里得到治疗,只是白白把时间扔进虚无的绞肉机里。


Grandmaster的这番话并没有改变我把逢场作戏进行到底的决心,即使Thor努力跟我套着近乎:


“快告诉他我是谁。”


“你是谁?我认识你?”


戏弄Thor十分有趣,而更有趣的莫过于戏弄无法反抗的Thor。Grandmaster当然知道Thor和我的关系,这并不妨碍我当着他的面再介绍一次我坏脾气的兄长,好让他有个更直观的认识。


“瞧瞧,他在威胁我!你们一点儿也不像。” 把Thor交给手下后,Grandmaster嬉皮笑脸地同我搭讪。“所以这就是你送给我们的好礼?一场‘空前的盛事’?你准备在他身上压多少注?”


“没错,他会让所有人大开眼界。” 我在空气里划了个圈打开隐藏口袋、伸手进去摸了摸。“说话算话。喏,赌注在这里。”


宝物让这位见多识广的高寿者也不由自主挑了挑眉。


“听我的兄弟说,自从尤顿海姆沦陷后冬棺就被扣留在了贵国。”


“过时的传闻,现在它已经物归原主了。” 我耸耸肩,把东西扔回隐藏口袋。“那么您要跟我赌什么呢?”


“啊哈!你这一肚子坏水的小子!” Grandmaster抚掌大笑。“我知道你打的什么如意算盘,Sakaar星球上没有多少东西和冬棺一样值钱。好吧,那就如你所愿,我拿我兄弟的所在之处和你赌。” 他装作无可奈何地摊摊手。“不过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我的小绿人会让你输得一干二净。”


“噢,那还真不好说呢。” 我笑笑,举起酒杯。“为了明日的盛事。” 


“为了永恒的享乐。” 他向我颔首示意,随即一饮而尽。


TBC.

 
 
 

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写哪个西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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